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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即使没有栗旬推他在先，他也会将人一起拽进丧尸群。
他不想再让栗旬的眼睛再有其它东西了，他也不高兴有别的分散栗旬的注意力。
忍耐达到临界点，季容就只想采取其他的措施，或明或暗，不择手段的，只要能得到人。
其它的他也无法反驳，的确是事实。
打开车门让人上车，救下栗旬，都是为了满足食欲而已。
自欺欺人一般的美好假象彻底被撕开，他阴暗卑鄙丑陋的想法就如此大剌剌的曝光在人前。
……
栗旬倒是无所谓，反而是偏头对他说，“你应该在我对你坏想要杀掉你的时候，狠下心解决掉我，而不是——”
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心存侥幸的留下我。”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毕竟再是柔弱可欺的人走到穷途末路被逼急了做出来的事只会更加疯狂。”
季容的眼睛对上了少年平静纯粹的浅褐色的瞳仁。
下一刻，对方的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逗弄的趣味，挑眉问，“怕不怕？小心我杀了哥哥噢~”
季容却是突然将栗旬压下来吻了他一下。
呼吸交融，他低哑开口：“我有时候很恨你。”
“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却又教会我喜欢、怨恨，与嫉妒。”
“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又很庆幸。”
庆幸什么呢？
“庆幸是你教会了我，而我爱上了你。”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怪物，不期待活着，也不期待死亡。只是觉得，这样，就很好。
但是碰上你后，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皮囊千篇一律，分不出好坏，却更像是深入灵魂。
“栗旬，越是跟你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有一种，好像活着是为了等你而来的感觉。”
无关其它。
只是一种，极为微妙的指引。
就好像，我知道你很坏，知道你想要杀掉我，针对我，却仍旧无可自拔的对你心动，被你捕获。
或许在更早，早到初次见你的时候。
浑身血污脏兮兮的少年明明就是一副害怕到极致的模样，却还是在察觉到有汽车开过来，歪头将视线晃过来，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给人一种“啊，你可终于来了”的跃跃欲试感。
然后，刹车，停下，一切顺理成章。
我想救下你，留下你，再，吃掉你。
全凭本心。
听到季容说的那句“为了等你而来”话的时候，栗旬神情微愣，陡然轻笑出声。
额头抵在男人的肩窝，他笑的身体轻颤，“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呢？
栗旬没有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心尖像是被一种从未出现的温软柔意包裹住。
那是一种极为愉悦欢欣的微妙情感，甚至让他很想要，很想要低下头亲一亲季容。
栗旬脸上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极快，快到元宝都没有察觉到宿主短暂的变化，下一刻就去了小黑屋。
他低下头猛地亲了一下季容，然后半是强迫性的使了几分力道，将人压在了床上。
“哥哥。”
他笑吟吟的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季容的耳朵，然后无辜又期待的说：“我们来生宝宝吧~”
起先酝酿营造出来好的暧昧感人到咕嘟咕嘟的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氛围在栗旬这句轻而柔软勾人的轻佻话语中啪的碎了个彻彻底底。
再加上这句话实在是触及到了季容的生理知识盲区，以至于男人向来寡淡的神情中难得的露出来了极为明显的迷茫疑惑的懵然模样：“……？？？”
“来吧来吧。”
栗旬面上笑意轻佻，低头在男人耳朵处亲了一口，才刻意压低放软声线，极为小声的在人耳畔处说了一句什么。
带着细碎逗弄的语气，挠的人心尖微痒。
季容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等、等等——”
栗旬低头亲了一下男人的唇角，语气上扬：“哥哥最近的话多了好多。”
想想当初的话才有多少。
有时候好几句话出来后才能憋出来一个字或者是两个字勉强算作是回应。再不然就是什么都不说，一副高不可攀的冰冷禁欲样子。
现在嘛……
嘿嘿嘿。
季容唇角抿了下，脑袋里还是在想着栗旬刚才说的事情：“不是，宝宝……？”
“哥哥好笨。”
少年白皙柔软的掌心贴在男人漂亮紧实的腹肌上，还美滋滋的多摸了两把，嘴上却是在季容耳边，跟季容小声咬耳朵。
中间被带过的地方因为刻意的含糊而多了一层微妙的朦胧。
听懂了的季容：“……”
迟迟等不到回应的栗旬忽然垂下眼睛难过的看着对方，声线颤颤：“哥哥原来是不愿意的吗？”
就见看不出来情绪的季容一把将装出来的小骗子反手压在身下，神情寡淡的在人耳朵旁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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